马赛钱币组 1—10 有一个别的花色没有的麻烦:它整组不印罗马数字。
权杖、宝剑、圣杯的 2 至 10 都在牌的左右两侧竖排印着数字。钱币没有——点数只能逐枚清点。
先说一个必须知道的取图陷阱
正因为不印数字,Gallica 扫描里钱币九与十的顺序是颠倒的:十点在 f17,九点在 f19。
这个错位很容易被沿用——数字牌都长得很像,不数就看不出来。本系列在写作时逐枚清点后才发现,已登记在 MR05 的对应表里。
结论很实际:凡引用钱币牌,先数一遍。这条对任何一份马赛资料都成立,不只是对这套扫描。
排布:串在一根藤上
钱币组既不像权杖/宝剑那样交织成几何格,也不像圣杯那样排成整齐方阵。它的钱币是被一根连续的藤或绶带串起来的。
逐枚清点的结果:
| 点数 | 排布 |
|---|---|
| A | 单枚大钱币,上下各一组交叉枝叶,无手 |
| 2 | 2,S 形绶带串起,带制牌人签名 |
| 3 | 1 + 2(藤在下方两枚之间打结) |
| 4 | 2 + 2,中央是盾徽不是钱币 |
| 5 | 2 + 1 + 2 |
| 6 | 1 + 2 + 2 + 1(两头各一枚) |
| 7 | 2 + 1 + 2 + 2(整组唯一上下不对称) |
| 8 | 2 + 2 + 2 + 2(中轴上没有钱币) |
| 9 | 2 + 2 + 1 + 2 + 2 |
| 10 | 2+1+2 与 2+1+2 两组,中间是一颗非钱币的星 |
中央那个位置,换过四次
这一组最值得记的线索,是正中放的是什么:
- 四点:一面盾(防护,不产出)。
- 五点:一枚钱币——实物顶替了防护。
- 九点:一枚钱币——核心成形。
- 十点:一颗四角星——又不是钱币了。
中心在"实物"与"非实物"之间来回。这条线索在财务与资源类问题里特别好用:中间那样东西是在挡(盾)、在通(星)、还是就是资产本身,三种局面的处理完全不同。
两处独一无二
钱币七是整组唯一上下不对称的一张。其余九张上下颠倒过来排布都不变。在一副处处对称的牌里,唯一不对称的那张本身就是信息:这个阶段本来就不该是平的——重心压在下半部,投入多于回报。
钱币二是这副牌的产权页。S 形绶带上印着 IEAN·DODAL … FACT·A·LYON(名字 + 产地);另一半签名在圣杯二的底部横幅上(IEAN / DODAL)。要确认一副马赛牌是谁做的、在哪做的,先翻这两张(M01、M25 讲过)。
藤的走向,是这一组特有的线索
钱币被藤串起来这件事,本身就能读。藤是活的,它有走向、有交点、有花苞——这是权杖的杖与宝剑的刃都没有的。
看交点在哪。三点的藤在下方两枚之间打结,然后把第三枚顶上去——支撑发生在底层,成果显示在上层。这条在协作类问题里很实用:要维护的是底下那两位之间的配合,不是顶上那份成果。
看藤通不通。四点的藤要绕过中间那面盾;五点的藤在中央横向直接展开——盾撤了,路通了。同一根藤,绕行与直行,说明中间那块地方是堵着还是通着。
看两头开不开。六点是唯一"两端各一枚"的排布,有入口也有出口。这类结构可持续;一旦某一头堵住,中段四枚立刻变成存货。所以维护的重点在两头,不在中间。
藤不产出,它只连接。六点正中那颗星、十点正中那颗星都不是钱币——流转的中心不生钱,它只让钱过去。这一条在设计分账、合伙、传承安排时很有用:中间环节该轻。
和另外两套牌的差别
伟特的钱币小牌有明确的社会场景:石匠干活、商人施币、工匠刻币、雪中乞者、葡萄园与家族。它们带道德与阶层色彩。
透特给每张配了专名(变化、工作、权力、忧虑、成功、失败、审慎、收获、财富)。方向清楚。
马赛这一组最中性。两处最容易踩的:四点(伟特画一个人紧抱钱币,读作吝啬;马赛只是四枚分列四角、中间一面盾,没有人物,也就没有性格)、五点(伟特是雪中贫困,马赛是防护换成了实物、钱币反而多了一枚——方向完全相反)。
用"要破财了"去读马赛的钱币五,是这一组最常见的错。
下一课处理十六张宫廷牌。
参考资料
- 排布依据法国国家图书馆 Gallica 数字馆藏的 Jean Dodal 牌组(1701—1715)f1—f19 的逐枚清点;f17 为十点、f19 为九点,顺序颠倒已核定并登记于 MR05。
- BnF Gallica:Dodal 马赛塔罗牌组,完整 78 张的公版数字馆藏。
- 逐牌详述见 MT53—MT62。
阅读提示
排布限于 Dodal 1701—1715 版本,其他版本需另行核对。塔罗提供反思框架,不预测财务结果,也不替代投资或专业建议。
